夕阳把训练场的草皮染成金红色时,长友佑都扯下护腿板,汗水顺着他的太阳穴滑落。这位36岁的老将面对gekisaka记者的话筒,瞳孔里跳动着罕见的战意。"现在这副身体,比四年前世界杯时更带劲。"他用球衣抹了把脸,"淘汰赛就像走钢丝,掉下去就结束了——但谁说我们一定会掉下去?"

空气中飘来巴西球员训练时的笑声,长友突然提高音量:"他们还在用二十年前的眼光看我们?"更衣室门口的海报上,内马尔的笑脸正对着日本队的战术板。"这些年我们追得多快啊,不是巴西变弱了,是我们变强了。你看着吧,这次相遇绝对不一样。"
场边助教正在整理对抗训练用的背心,长友瞥了眼被踩烂的角旗区:"南美人踢球像跳桑巴,你以为他要往左转,其实早算好了三步后的变线。跟他们硬碰硬?那等于把肋部空当明码标价。"他忽然模仿起维尼修斯的招牌假动作,"所以我们得玩点心理战,就像下将棋那样..."
更衣室传来香川真司招呼队友的喊声,长友扭头应了一声。"从圣保罗到多哈的航班确实让人散架,"他揉着后腰话锋一转,"但你看三笘薰今早加练冲刺的样子——这支球队的油箱里还有的是油。"突然压低声音:"明天早餐时我准备和久保建英聊点特别的..."
采访尾声,老将把矿泉水瓶捏得咔咔响:"十六强?那只是我们的起点。"